是的。震惊之中他对这些名字进行逐一调查,发现他们无一例外地在三年前死去了。而与其说是死去,不如说是清洗。

        谁杀了他们?似乎看来,答案也只有一个。

        可八岐为什么要杀死组内的核心成员呢?他没有找到他们任何试图叛逃的记录,他们似乎只是好好地为组织工作着,而后被一条发了疯的毒蛇咬住了脖颈。

        当他向八岐提出这个疑问时,八岐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为他口交。他已经许多天未被允许洗澡了,曾经干净到一尘不染的人如今满身是肮脏的精斑与汗渍。须佐问了他几声,他都没有答话,直到被须佐用力捏着下巴,他才终于吐出口中湿漉漉的阴茎,用迷茫而涣散的眼神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须佐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他们是自杀的。”八岐许久才答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须佐讥讽地笑着,“你现在骗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八岐却摇摇头,平静地重复道:“他们是自杀的。”

        “哈。”须佐短促地笑了一声,又将阴茎捅进了他的嘴里,在他已被蹂躏过千百遍、导致吞咽食物都有些困难的喉咙里肆意地发泄着欲望。既然他永远无法从这张嘴里得到真话,那不如完全用作另一种下贱的用途好了。

        又是一个充斥着汗与泪的夜晚过去,他披上外衣,锁上地下室的门。在那狭窄的房间再次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八岐用他嘶哑难听的嗓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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