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至厨房,深以为然地说道:“煤气灶上得贴张符,以防鬼躲在里面。”

        他走至浴室,高深莫测地说道:“马桶盖上得贴张符,以防……”

        话音未落,夜刀猛地前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着脑袋,就塞进了马桶里。他咕噜咕噜地挣扎着,身后传来八岐大蛇不满的声线:“你还没完了,我不要面子?马桶里还躲,来,你给我躲一个看看?”

        后来夜刀一边哭喊着游戏里都是骗人的一边爬上他的小摩托,他哆哆嗦嗦的声音在风中拉得好远。

        “老板,这鬼太凶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再还你吧。”

        八岐只好回到房子里,坐在沙发上发呆。须佐也靠在他身边,小声安慰道:“要不你和我走吧。”

        “走?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走。”八岐气愤地挑起眉,“我要在这里住到死。”

        须佐抿了抿唇,有些心疼地抚摸过他乌黑的长发:“我去买保险丝。”

        等到他离开,八岐垂着头沉默片刻,便对着空气开始说话:“你们想撮合我和须佐?不好意思,他太单纯了我不感兴趣。”

        没有人回答他,倒是桌上的唱片机自己动了起来,开始播放他曾为自己写的曲子。安静而悠扬的爵士乐在破旧的老屋中流转,抚过每一粒翩跹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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