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也进来了。粗长一路碾入,轻松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反复顶弄。手掌则掰过小舞姬糟糕的、被情欲浸透的小脸,含住红唇,在温热的口腔里开拓城池。

        一前一后同时夹击,饶是天赋异禀的丹恒也难以招架,只能被迫成了两个坏心眼男人的几把套子,小批和后穴都被灌满白浊,色情地淌下,盖过大腿间被撞的一片可怖的青紫。

        刃做起爱时话不多,通常沉默猛肏,毫不废话、直达子宫。午夜结束这场淫乱的交合时,他把最后一泡精射上小舞姬漂亮的脸蛋,扯了一件衣服披上光裸的饱满胸膛,吐出一句话:

        “心比天高的骚货,两个就吃不下了。”

        小舞姬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乌发和脸上沾满黏糊糊的精液,嘴巴也服务过了摄政王,被磨的破了皮,纤细洁白的酮体印满艳红的吻痕,红肿的花穴慢慢吐出一点白浊,当然,不是两个男人射的太浅,而是小舞姬的子宫太小,装不下了。

        真是被玩弄的太糟糕了啊……

        鼻间是刺鼻的麝香腥气,丹恒眼尾红的厉害,无力地眨了眨哭肿的眼睛,在两个高大男人的身影下彻底累晕了过去。

        ……

        那日之后,丹恒与刃偷情时变得格外小心,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过于淫荡的三人行了。好在情报也收集完成,这几日他便可以出城,回到刺客组织总部休息。

        正好赶上朝中事务繁多,摄政王和将军都抽不出空管他。丹恒用轻功顺利溜出王府,出了京城。晚上就在一家偏僻的县城客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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