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容地笑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把花穴对准自己肿胀的粗长,一按到底。一路征讨到窄窄的子宫口,景元又向上顶弄几下,惹来小舞姬几声隐忍的娇吟。
“不要了……戳到子宫了……啊啊!”
……
近日朝廷多事,景元回府的时间也晚了许多,经常是夜半三更回了卧房,摸进锦被,亲几口嘴、摸几下人,插进温热的花穴片刻,以解相思之苦。
这也方便了丹恒的行动。
景元为了让他待的清静,白日府中安排的仆人并不多,稀稀松松几个人守在门口。传信的白鸽轻松飞进窗子里,爪子上绑着的书信被丹恒解下,在午后的刺眼阳光下展开。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只要等到……”
“娘娘,娘娘!”
丹恒尚在自言自语,一位侍女却忽然闯进内室,慌慌张张跑到他跟前跪下,气喘吁吁。
“大将军回京了,现下正在门外求见,说是要……要讨回他留在摄政王府的一样东西。无论奴婢怎样劝,大人都不肯离开。”
趁着侍女低头通报的时候,丹恒眼疾手快地把一小团书信扔进香炉,等到烧成灰烬,他舒了口气,扶起眼前慌张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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