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行礼。”

        男人哼笑一声,手掌松开,状似无意蹭过那截脆弱的颈项,引得丹恒打了个激灵。

        多年征战沙场的、阴沉狠戾的目光慢慢从乌发扫到殷红的裙摆。丹恒看起来不太自在,贝齿下意识咬上红唇,“只是我养的一只鸽子,偶尔放出院子,您费心了。”

        男人观察他时,他也在观察男人。这人面容英俊,身姿高挑,比起景元丝毫不逊,尤其是饱满的胸口,被甲胄紧裹着,充满了力量感。

        虎符系在腰间,看来他就是大将军了。

        心念一转,他取出袖中织着莲花的丝绸帕子,双手递给男人,“妾身身上实在没什么贵重之物……唯有这手帕是妾身亲手织的,还望大人收下,以表妾身的不尽感激。”

        男人也没客气,接过帕子就塞进怀里,嘴上说着“谢娘娘”,一双深邃的眼早就紧盯了那段玲珑窄腰,头狼一般侵略性的目光让训练有素的丹恒也忍不住皱眉。

        “我叫刃。王朝的将军。日后在京中还望娘娘照拂了。”

        互相问安道别,刃出了摄政王府,利落上马,怀中萦绕莲花的冷香——那小舞姬的帕子怪香的,像他这个人,勾的心痒痒。

        下属恭敬地接上刃,护送这位嗜血危险的大将军回府,殊不知大将军怀里藏了美娇娥的手帕,漫不经心幻想着美人在怀,任由人采撷的失神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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