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的大手没冷落阴蒂,大力抠弄着,逼迫小舞姬瘫在他的腿上轻吟,腿间又喷一次,浸湿了刃的锦袍。

        “小骚货。”布满茧子和作战伤疤的大掌狠狠扇过红嫩的小批,而被另一只手掐住腰的小舞姬只能蹬了蹬笔直的白腿,反射性地挺胸,主动把一对揉大了的乳送进刃的嘴里。

        刃吸的啧啧有声,舌尖在硬硬的红果上流连。

        “西域最近进贡了上好的瓜果,过几日送你吃了,这里就会流出奶。”

        丹恒心想这将军还挺会玩。如果是涉世不深的小舞姬,定要被这几句荤话弄得红脸。在心里暗暗嘁一声,他继续迎合刃的攻势。

        ……

        景元早早处理了所有公文,还吩咐侍女告诉丹恒自己会晚归,想着给府中寂寞度过长夜的小舞姬一个惊喜。

        没想到他的惊喜没送出去,反倒是丹恒给了他一份大惊喜。

        他走近内室。烛火摇晃,还有水声不间断地传来,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莫不成是院子水池里的锦鲤饿了,气得拍尾巴?

        不对。

        厚重的红帘掩映下,依稀可见两道交缠的人影,婀娜美人坐在男人身上扭动腰肢,时不时泄出吟哦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