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他哭得梨花带雨,叹口气,别无办法,只能等县里的人快些来,了了这桩怨债。

        没过多久,官差来了。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开,捕快把侠客扣住;仵作查验尸体,勘探现场;另有人向看热闹的问询事情经过,林雨泽也同官差说了同样的话。

        这桩命案可以说是人证、物证具在,没有太多疑点。

        查明基本案情,官差将人逮捕,林雨泽与证人、村长等人一同前往县城。

        几人供词如下:

        犯人杜邈:我从崇州来,要到黎城去找我师父,途中经过贵地。昨日傍晚,我行经他家门前,眼看死者欺辱他,我上前与他理论,他不肯放手让林兄说话,幸亏林兄咬了他一口,才得以脱身袒露实情。

        他见事情败露,打了林兄,他脸上的指印现下仍清晰可见。我为救他,在死者手上刺了一剑,他吃痛放人,我得以将他抱到床上去。林兄当时意识不清醒,浑身发热,我猜想是死者用了药。

        我把林兄安置好,死者到了身后,手里举着一个花瓶,眼看就要砸在我身上,我情急之下一剑杀了他。

        林雨泽:我与小叔子没见过几面,以前也不知道他对我的心思。直到亡夫逝世,他开始对我大献殷勤,频繁往来,举止也不庄重,我才知道他原来这么不知廉耻。有一回我对他说了重话,他好几天没再来,我还以为他想通了,不会再来纠缠我。可就在这几天,他又开始登门,我拦他不住,他也没有干过出格的事,我就随他去了。

        昨天下午,他又来了。我还是没有理会他,他趁我不注意,在茶壶里下了药。我端茶送客,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和平时不同,但我没在意。直到那药的药性上来,我才察觉到他的诡计,可这时我完全没有能力反抗他,只能大声呼救,寄希望于有人经过,并能够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跑到门边,模糊看见一个人影,不管不顾大声求救,小叔子把我拉回去,我以为没救的时候,恩公闯进来与他对峙。我抓住这一线生机,趁他二人周旋之际,咬他捂住我嘴巴的手,告诉恩公实情,他二话不说救了我。

        后来的事情我能隐约听到,我躺在床上,忽然有脚步声传来,我知道这是小叔子的脚步,我想提醒恩公小心,可是却没能发出声音,幸好他也察觉到了,没有死在小叔子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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