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也照不进来,君不见的睫毛颤了颤,终无所依的手慢慢缩了回去。
他们在此处停歇了几天,君不见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出过屋子,坐在椅子上或者床榻上,时不时望着窗口发怔,不知想什么,每每闻人月一来,君不见总会展露笑颜,无比热情的迎接。
大多数时候,闻人月都陪着君不见,熬药煮饭烧水,偶尔的一碟果子,时间便从指尖拾起果子,喝完药闭上眼时,悄悄过去了。
昏黄给屋子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屋外停了一辆马车,闻人月站在一边看着君不见上车,车后还有一干人,君不见上车时回头看了看闻人月,闻人月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君不见才入马车内。
一路上,闻人月还像往常一样,细心照顾君不见,也没人再对君不见使绊子。
照常一碗药下去,君不见眉头紧锁,吐了吐舌头,将碗拿出一臂距离,在旁的闻人月无比熟练的接过,递给外面的人。
入了夜,外面吹着风,马车还在向前动,车内点上了烛火,还算明亮。
君不见喝完药就坐在闻人月双腿上,解开腰间的小袋子,掏出几枚果子,往嘴里塞。
带着清香的果子咬碎在齿间,甜甜的汁水和果肉,君不见舔了舔唇瓣,抬起头亲了亲闻人月的嘴角。
“这个甜甜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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