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情不自禁地摸了下脸,侧头看向大厅镜子,在他的眼里看来,这张脸一点都没变。
或许是因为有一半血缘的关系,他与楚慕苏长得有几分相似。
楚落眼睛偏大一点,但总低垂着,只有偶然与人对视时,柔亮清澈的眼眸飞快地偏开,与骨子里透露着矜贵傲气的楚慕苏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是畏缩倒罢了,偏生他那双眼睛躲避人后,又似乎感到不好意思般偷摸着看,比常人还要黑上几分的眼珠子流转潋滟的水光,怯怯地,好像别人刚对他做过什么坏事一样。
——从哪个下水道捡来的老鼠。
第一次见面时,同父异母的弟弟楚慕苏就这样评价他,少年人的张扬和冷漠淋漓尽致。
得知是父亲的私生子后,楚慕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家庭教师的指导下继续拉弦。琴声平稳丝滑,身姿挺拔优越,与躲在房门背后,一点点被沉下来的暮色掩掉身形的楚落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那天之后楚落已经明白,如果说楚慕苏是璀璨夺目的钻石,那他就是颗试图鱼目混珠的玻璃弹珠,里头注入胶质的色泽,竟然妄图用那点不入流的俗色去匹敌。
“啊啊啊啊啊!”
忽然1号的座位出现多个机械臂,从四面八方拉扯杜天奇的肢体和头颅,拉拔的速度极快,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就像剥只手撕鸡将杜天奇撕成了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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