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没有破裂,也没有缺少。

        这个巢穴很好。

        卿烛收回手,季游月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带了些责怪:“你好笨啊,亲爱的,我都这么乖的让你检查了,你不让我高兴高兴吗?”

        卿烛刚刚检查完,有些烦躁的情绪被抚平,听到季游月的话,平静地看过去,等他开口提要求。

        季游月把视线落到自己的阴茎上,扬了扬下巴,毫不尴尬地明示。

        卿烛翻看脑海中的记忆,找出了符合的片段,伸手握住季游月的垂软的性器,圈着开始机械呆板的撸动。

        季游月摇了摇头,往后躲了躲,抬起头和卿烛的目光对上,暧昧地轻笑两声:“用手有什么意思?亲爱的,用嘴。”

        无论是人类时期,还是非人时期,卿烛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大山里十分保守,即便是和富家子有过一段,也只是被当成养伤期间的调剂,富家子瞧不起他乡下人的寒酸身份,没让他碰过一下。后来脱离人类范畴,就更不可能去接触这种东西。

        对性事几乎一无所知的卿烛对季游月提出的要求感到疑惑,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之后本能地带入了进食的记忆,在季游月双腿前单膝跪下,张开嘴将垂软莹白的性器含入冰冷的口腔,他并没有呕吐反射,喉咙深处的肌肉环紧紧地箍住季游月阴茎的顶端,轻微的舒适电流从性器向小腹流窜,直到一阵刺痛,飘飘然的舒适被骤然打断。

        卿烛用牙开始往下咬。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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