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能会死,但是季游月却并不感到恐惧,他并不是不怕死,否则又怎么会进入求生游戏,他只是清楚,恐惧没有用。

        被拉进游戏前,他人生的每分每秒都在倒数,身体不断衰败,死神的脚步逐渐逼近。

        季游月不想死,为了活下去,他可以牺牲很多很多。

        扶着树干撑起身体,他又走了一段路,昂贵的皮鞋踩着泥泞的小道前进,已经脏的不能再看。

        一幢木屋矗立在小道尽头,树林里分外安静,连鸟鸣声都没有。

        这不正常。

        但季游月恍若未觉,一步步朝木屋走去。

        穿着暗色苗服的青年开了门,他的样貌称得上十分俊美,却带着阴郁的死气,比起人更像是什么鬼物,很高,比季游月高了足足一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季游月,浅色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冷光。

        他俯视季游月,不像在看仇人,不像在看旧情人,甚至不像在看着一个活物。

        眼神中没有杀意,但俨然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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