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尖叫怒骂中,那两个学生被脚下的虫群吞噬了。
或许是意外,或许是人为,但季游月没有深究。
因为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在那盆染料被推动之后,季游月就放弃了和学生们合作的想法。
他不能和可能会背后捅刀子的人合作,这无关对道德的审判,季游月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没资格评判别人的道德,他这么选择完全是出于对稳定性的考虑。
虫群们还在吞噬着那两名倒霉的学生,凄厉的惨叫漂浮在上空,经久不绝。
季游月站在高处,冷酷地注视着这场堪称恐怖的场面,他没什么感觉,或许是托了从小在医院常住的福,季游月见惯了各种病人,血腥的,凄惨的,应有尽有,他自己也是病人中的一员,早已免疫,不会因为这种恐怖的场面而感到害怕。
他的视线紧盯着虫群的行动轨迹,它们看着像是四散消失,然而离开一段距离后,会向共同的方向进发,慢慢连成一条线,隐没在苗寨尽头的拐角处。
虫吃人,会得到好处,它们吃完人后,向着共同的目的进发……
季游月快速思考着。
突然,他灵光一闪:
这些虫,或许就是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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