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幸运的地方在于,卿烛很听话。

        他恍惚地眨眼,快感绵密地从小腹传向四肢百骸,忽然间,卿烛的动作一停,将季游月紧紧地箍在怀里,季游月此时的思绪有些迟钝,直到被抵着宫口内射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冷冰冰的精液一股股击打内部紧闭的宫口,刺激太过强烈,季游月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

        季游月颤抖着高潮了,身体小幅度地痉挛,下体雌穴紧紧咬住卿烛的性器,不停淌出粘稠的水液,这让季游月有种失禁的错觉,他很难接受。

        饶是季游月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在真正被内射之后,还是非常不快,他抿着唇撇开视线,望向粗糙的墙面,身体软地连最简单地抬手这一动作都无法完成,像是陷进淤泥,只能渐渐沉没。

        卿烛射完一次,温情地托着季游月的后颈,亲吻他的眼睫,脸颊和嘴唇,冷冰冰的嘴唇落到潮热的脸上带来些刺激,季游月抬了抬眼,他不想被亲,但也暂时不和卿烛计较。

        季游月的喘息喷吐在卿烛的颈窝,卿烛放开了他,软下的性器从季游月的肉缝里退出,粘稠浊白的精液和季游月自己流出的水液混合,沾在卿烛的性器上,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拉出一条白丝。

        他分开季游月的腿,拿来毛巾擦拭,精液不断从季游月的体内流出,卿烛很有耐心地一点点擦干净,直到不再有精液从季游月的花缝往外淌,他才收了手。

        季游月要干净,卿烛就帮他清理,上完一次就擦一遍,擦干净了之后再插进他身体里,继续抽插内射,季游月自己承诺了一整个晚上,哪怕中途无数次想反悔叫停,依旧咬着唇没有开口,驯兽师和野兽之间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信任,如若季游月反悔,没有完成他的承诺,尽管卿烛会听话的停下来,但也会造成一些裂隙。

        或许那条裂隙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依旧是一个隐患。

        季游月不能反悔,只能咬牙撑着,他被一次次逼上高潮,雌穴被不断内射,被插得又软又红,对入侵者百依百顺,卿烛一直抱着他,直到天光亮起,他才停下与季游月的交媾。

        当他最后一次内射完毕,从季游月的身体里退出来时,季游月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失神地垂着头,白皙修长的腿无力地开着,大腿内侧被撞得发红,肉缝绵软肿胀,一点细细的红色肉尖无法完全缩回去,暴露在外,因为被刺激的太过,两瓣阴唇还会偶尔抽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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