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结果里还附上了治疗方式,药理降温,物理降温,卿烛手边没有任何现代药物,只能急忙打湿毛巾敷在季游月额上。

        他注视着季游月,眼前的发烧和季游月逐渐临近的死亡相关联,卿烛小心的伸手拨弄季游月额前的碎发,心中渐渐蔓生出一阵阵恐惧。

        季游月……会死吗?

        他不想再等,卿烛读完了《善意的谎言》和《执行力改变一切》,他不想因为拖延而失去他的伴侣,季游月现在睡着了,只要他足够小心,季游月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的。

        卿烛这么想着,决心下定后立刻行动起来,他平时对季游月言听计从,仿佛习惯随波逐流,但一旦下定决心,卿烛相当有主见,他毕竟还不是人类,作为一只昆虫,瞻前顾后优柔寡断是会丧命的。

        他掀开被子,季游月只套了一件松松的暗色内衬,那是卿烛的衣物,季游月很喜欢用他作为睡衣。卿烛解开衣扣,小心地覆了上去。

        同心蛊是一对相互依恋亲密蛊虫,将它种入钟情之人体内时,要欺骗蛊虫二人身为一体,这样才能让它顺从地从原来蛰伏之地现身,进入另一人的心口。

        卿烛不敢用力,所有的动作都是轻柔的,缓慢的。

        他甚至怕自己冰冷的体温刺激到季游月,连肌肤接触的面积都深深地克制着。

        季游月胸前的衣扣被解开,白皙的身体躺在暗色的宽大内衬上,像黑天鹅绒上展示着的顶级奢侈品,他白皙的皮肤表面因为高热蔓上一层薄红,卿烛往常很喜欢用指尖沿着季游月的腰线往下,现在却克制地蜷缩着,小心地分开了季游月修长的双腿,拨开垂软的阴茎,探入闭合的阴道。

        前不久刚结束了一轮交合,季游月下体肉缝虽然已经闭合,内里的柔软肉腔还润润地含着水,卿烛小心地进去,一只手掌撑着床板,他和季游月靠得极近,两人的身体却没有真正接触,只不过,季游月体表蒸腾的高温让卿烛愈加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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