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季游月变得听话的。

        到时候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季游月力气不敌卿烛,勉强挣扎了几下,浑身上下的衣物就被剥了个干净,卿烛也没帮季游月叠衣服,只是将昂贵的丝绸衬衫扔到下面。

        季游月现在根本无心情爱,没有任何感觉,卿烛用力掰开他的腿,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季游月的身体渐渐变得敏感,情欲也逐渐被挑起来。

        然后卿烛用力插了进去。

        他不再温柔,插得非常用力,季游月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逃脱,刺激太过强烈,他的手臂被箍住,双腿不断地踢腾着,卿烛却利用体型差将季游月牢牢按在身下,季游月挣扎地非常厉害,因为卿烛干得太狠了,此前他体会的都是温柔的性事,骤然间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一时间根本适应不了。

        季游月紧闭的柔软宫口被卿烛的性器不停撞击,次次插得季游月失声哀叫,他的声音被闷在唇上的布条中,身体像一尾白皙的鱼不断挣扎,卿烛抱住他的腰背,两人紧紧贴合。

        这更像是一场强奸,卿烛不再顾及季游月的意愿,他放在季游月身体里的同心蛊让他能够完全把握季游月的身体状况,季游月难受,但是不疼,所以卿烛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一遍又一遍的狠狠插捣季游月的最深处,季游月曾经明令禁止他撞击宫口,但现在卿烛为了让季游月得到足够的教训,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插得很深,粗大的性器插进窄小的宫颈,直达子宫,季游月被他干得又麻又痒,强烈的快感几乎令人难以招架,他生涩地绷紧小腹,但无济于事,嘴被堵住,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声音全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

        卿烛不想听见季游月的声音,不是因为厌恶和反感,而是担心自己动摇。

        他知道季游月的嘴里能吐出蜜来,他的话比糖还甜,卿烛多听听就会动摇,季游月太爱骗人了,卿烛不能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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