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烛听话,且帮了季游月很多,季游月对他有好感,似乎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
他在医院长大,见惯生离死别,渐渐学会珍惜当下,虽然这好感不会影响到季游月的行动,也不会动摇他离开副本的目标,但并不妨碍季游月及时行乐。
他可以因为这好感对卿烛温柔相待,但在该离开的时候,季游月则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不带一点留恋。
季游月放松地想着,小腹渐渐传来敏感的电流。
——更何况,他也不是不享受。
季游月放任卿烛箍着他的腰上下摆动,他垂着湿漉漉的眼睫,身手撑在卿烛的身体上借力,撞击的水声在墙壁间回荡,季游月的身体已经有些习惯性爱,被不断插捣后溢出些晶莹的爱液。
骑乘体位进的总是会很深,季游月的阴道又短浅,卿烛很容易插到紧闭的宫口,他很听话,记住了季游月不想让他插进去,一双冰冷的手掌箍住季游月的腰,让他不至于真的将卿烛的阴茎含入腹中,但刚刚从浴桶出来,季游月腰上带着水珠,免不了有时会滑落,卿烛坚硬的顶端因为重力重重撞击在紧闭的宫口。
季游月失声惊叫,捂着小腹喘息,这刺激太大,哪怕卿烛已经及时扶住季游月的腰,重新将他托举起来,但季游月依旧失神半晌,过了好半天才慢慢聚焦视线。
“宝贝。”回过神后,他虚弱地开口道:“我受不了这个,所以,不要有下次,好吗?”
卿烛嗯了一声,轻轻松手,让季游月用膝盖支撑自己,他拿过浴巾帮季游月擦干了上半身,随后将浴巾披在他的身上。
雪白的浴巾沿着后颈和圆润的肩线披落,这种若有似无的遮掩更能添一番诱惑和刺激。白皙柔软的腰侧水珠被擦去,干燥的表面增加了摩擦力,卿烛重新握住季游月的腰,继续上下摆动。
季游月湿润的阴阜被拍打至红,绵软温顺地迎接着每一次抽插和撞击,季游月的眼前闪过白光,阴唇哆嗦着绞紧,内腹被冰冷的液体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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