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烛急于服从指令,他早已学会,完成了季游月的吩咐后就会得到奖励,他迫切需要,立刻将季游月放在床上,季游月抚弄他的后颈夸他:“宝贝,真乖。”

        手掌用力,将卿烛的头颅压下,主动张开腿,“亲爱的,你可以自己动。”

        然而在卿烛动作之前,季游月先立了规矩:“不能太用力,不要插疼我,也不能射在里面,等你感觉差不多了,要自己拔出来。”

        他设下限制,脸上是情欲夹杂着迷离的笑:“你可以弄在我身上,只要别沾上我的脸。”

        季游月给了卿烛一个甜蜜的吻,许诺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以后可以经常上床,如果你让我感觉不好,那就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卿烛听了,慢慢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季游月一笑:“那好,我相信你,我们开始吧。”

        卿烛早已按捺不住,得到许可后立即开始动作,他的性器抽出,又快速插进那条滑腻狭窄的缝隙,进了一半左右就碰到了阻碍,他想用力地插进去,试试看能不能把阻碍插开,把性器整根插进季游月柔软的身体,但季游月的吩咐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于是卿烛没有这么做。

        他抽出又插入,频率越来越快,季游月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张开的腿时不时痉挛几下,卿烛每次插入都会顶到他的宫口,这刺激太强,季游月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被他插到了两次高潮,他被压得太紧,几乎没办法动,卿烛伏在他身上动作,季游月快速地眨着眼,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滴落。

        这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比之前的手交和口交都强烈十多倍,季游月说不出话来,只能含混地呻吟,游刃有余地姿态消失不见,就连指尖都在抖。

        好在卿烛还算听话,牢牢记着季游月定下的规矩,不能用力,不能把季游月插疼,并没有对紧闭的宫口进行侵犯的意图,满足于在狭窄短浅的阴道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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