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

        “骗子!”

        “只是说一句都不肯吗?!”

        一个男生攥住了季游月的手腕,在绝望的驱使下咄咄逼人:“你必须告诉我们!要不然就算你不用参加祭祀又怎么样,我照样能杀了你!反正这里根本没人管!”

        他的力气很大,季游月挣不开。

        季游月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叫了一声:“卿烛。”

        卿烛就等在门外,听见呼唤立刻进来,他推开门进来,阴森冷漠的模样让所有学生都下意识滞了滞。

        他走到季游月身边,手腕微动,一只漆黑的虫子从他袖口探出,季游月时刻注意着他,发现后马上用空余的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肩,摇了摇头。

        虫子重新消失在他的衣袖内。

        卿烛冰冷的右手握住男生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然后像折断一根脆弱的芦苇杆那样,折断了男生的右手。

        他全程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变过,折断了男生的右手之后,依旧很耐心的,从手指开始,打算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拗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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