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有什麽义务要告诉你?」廖子翔单手摘了眼镜,另一只手伸到衣服里擦拭眼镜上的脏W。等他擦完又戴了上去自己仍张着嘴没说出半句话。
「我.......」范夏轩卡壳很久,他们也异常的耐心等着自己的理由。可张嘴却只吐出一个我,廖子翔一把推开自己迳自的往前走去,刘飞没半点表情,看了眼差点被推倒的自己後便跟上廖子翔的脚步。
看着他们离去范夏轩浑身抖个不停。不是冷而是害怕着。
他害怕自己错过一个可以更深了解纪冉的机会,内心明明知道就算知道了那些他曾经不知道的事也是於事无补。
但......就好像知道了全部他所不知道的事纪冉就能完好如初的出现在他面前似的,他内心不由自主擅自的替他做出决定。
一GU心情从心底满溢出来,像瀑布。
「拜托你们!」膝盖传来疼痛,但范夏轩努力忽略掉神经传达的痛感,他脑子只想弄明白那些事。
「起来!跪什麽跪!老子还没Si不需要人家跪着!」刘飞回头看见范夏轩冲着他跟廖子翔跪着,双脚横着跑飞快的逃离范夏轩跪着的范围。
「你尽管跪着好了,光一个跪着你觉得我会把事情告......」
「已经没办法了!我就只是想知道我所不知道的纪冉到底发生过什麽事......真的.....能让我继续想念他的管道只有你们了......真的真的不想让他就这麽静静的消失,变得好像以前的事都是我一个人自己幻想的。」范夏轩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草皮,看得彷佛草皮上出现纪冉的身影。随着他的自白,眼眶早已盛装不了分泌过多的泪水,哗哒哗哒的滴在草上,顺着草枝的弧度渗入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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