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如果你想让小俨知道的话?”沈续的怒骂没有让他感到侵犯,反而因为找到可以拿捏她的把柄愈发地心怀激动。
“你什么意思?”沈续敏感地将才从医生那重新扎好吊针的左手放到被窝里,随即抬起头一脸警惕地瞪向对她语带威胁的宫倬燃。
被她死死盯着的宫倬燃则是用暧昧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越过裸/露在外的光滑脖颈、被病服包裹的胸口、被子边缘横亘的腹部最后停在盖着她左手的被子上。
“你说宗诚怎么偏偏就死死抓住你的手?在小俨面前避免与我接触,为什么去往手术室的路上还愿意让我抱着走?”
宫倬燃满意地看到沈续因为他提出的问题而愈发攥紧被子的动作,他在沈续回到病房前都没有多想什么。
可在她提出要和他单独聊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一切好像不简单起来。
“很简单啊,我恰好处在宗诚伸手可及之处,第二个问题更简单明了,是你非要抱我,不是我求你。”
前世应对过各种临时发难的场景,沈续早已不是刚入职场的新人,眼下的两个问题也不过是宫倬燃的猜测,他拿不出任何证据。
“是吗?吊针被挑起能扯出那么大的伤口?去手术室路上寸步难行,追着推床的速度却没看有多么吃力。”
宫倬燃说得一针见血,他太想撕开沈续的伪装,想看看撕开她一脸轻松无畏的模样后她又会有怎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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