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郁心道:怪不得。
原来是个当兵的,那别说双拳敌四手了,没准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看着那双军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知怎地,北郁的心跳竟有如擂鼓,难以平息。好像小朋友和大人玩拼字游戏,拼到最后一个词,如果对方拼不出来自己就要胜利的那一刻,又紧张又激动,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心脏超负荷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北郁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呢?
只是一个不知面孔的人,穿着一双军靴而已。
也许看上去是个高级货,但北郁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贫穷而自卑啊,而且褚天空就是军人,北郁也不怕军人的,所以这种很强的压迫感到底从何而来呢?
就这么无边无际地想了半天,北郁惊醒时,这双军靴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他的喉咙却突然哽住了。
也许他该打个招呼的,礼貌点,道声谢,请人吃个夜宵。
可那时,他就只会傻坐在原地,看着那双军靴,带着它的主人,至他身边,竟无半分犹豫,目不斜视,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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