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一吹,把一扇房门吹开了条缝。

        温哎看见那房间里有个人裹着棉被在睡觉,是个女人,侧躺着看不见脸,头发长长地垂着,一动不动,像个死尸。

        “我媳妇,身体不太舒服,躺一天了,妹子先坐,我去看看。”那大哥说完,倒了杯热水进房,顺手掩了掩门。

        这夫妻俩的感情似乎很好,有说有笑,嘀嘀咕咕,温哎就这么静静等着,突然听见房间里哐当一下,随即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

        尖叫过后,一片静寂。

        然后那大哥摸着后脑勺出来了:“不好意思,最近精神不太好,有点眼花。”

        “怎么了?”

        “就看见我身旁有个鬼影,我一激动就拿水杯去砸,砸空了,可把我媳妇吓坏了,直接对着我脑袋就是一巴掌。”

        大哥说着接了个电话:“喂……媳妇啊……”

        刚一开口自己就愣了,电话还头还在噼里啪啦讲话,大哥僵硬地看向了另一边——虚掩着门的房间静悄悄的,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一动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