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回答,阿鑫“嗷”一声猛地挣扎,然后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什么毛病……”王老头想骂阿鑫一惊一乍吓唬人,话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眼前突然闪出一张鬼脸,那血盆大口足有篮球那么大,那牙又小又尖像绣花针一样,密密麻麻恐有上万余颗,那眼睛像黄豆,只是空洞洞地还往外冒着血。
王老头大骇,直抓起凳子砸过去,那鬼脸被凳子劈中,居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一个朝王老头扑去,一个转而飞向了阿鑫。
阿鑫刚从地上爬起来,猛然间见这么一个怪物,吓得直接愣住,眼睁睁看着那鬼脸咬住了他的手,疼得他嗷嗷大叫,鲜血直流,仍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杨大师反应过来,从墙上撕了一张符纸扔过去,只见鬼脸被符纸打到,什么事都没有,不仅如此,还再次一分为二,新生的那个阴测测笑着冲向了杨大师,杨大师不信邪,又仍过去几张符纸,这下出来更多鬼脸追着她跑。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不到半分钟一切就全乱了套。
大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鲜红色的雨雾从门口奔腾而入,腥臭的味道浓烈到让人反胃,“咯咯咯”地鬼笑声不绝于耳。
屋里所有人全在拼命抵挡鬼脸的袭击,除了那个好命的张大山:他在看见鬼脸的一瞬间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可能此刻瘫在椅子上的他十分像个死人,于是鬼脸们本着不搞死人只弄活人的原则,没有一个去骚扰张大山的。
哦不,还有一个人比张大山更为悠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