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种非到必要绝不会去医院、诊所的人,我不相信她仅仅为了失眠去看医师。先前她发烧时,我带她去挂急诊,发现了……」何澄佑想到当时的触感,便心痛得难以开口。

        「发现什麽?」

        「发现手腕上的伤痕,看不太清楚,就是m0到了。」

        任子清熄灭手上的菸,沉着脸:「忧郁症,知道是什麽吧。我没打算让你拯救,这太不切实际了,最後下场一定会像我一样,陪伴她吧,让她愿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子清哥,你现在把她当朋友还是家人?」

        「她怎麽跟你介绍我的?」

        「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那就对了,除去血缘,我跟她就是兄妹。」任子清转过头,带着笑意说:「是那种不管外面刮风下雨、受了多少委屈,只要她一转头就知道我在这里的家人关系。」

        他微愣几秒,任子清拍拍他的肩膀:「接下来换你了,想说什麽说出来,我已经有个什麽都Ai憋在心里的妹妹,可不想连妹婿也这样。」

        「啊,我想说,这次是抱着以结婚为前提的心情向予轩提出交往。」何澄佑虽然被妹婿一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意外觉得好听,把真实心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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