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伤痕累累的,每道损伤都是每次发挥想像的痕迹。

        小孩子b想像中还来得残忍,因此我很感谢那些玩具,它们让我直到现在都还能有一个足以打电话谈心的青梅竹马。

        对方与我同班,虽然违反校规染了头发,却选择看不太出来的颜sE。本人说是深褐sE,怎麽看却依然是黑sE。对於她来说,「有染头发」这件事或许b起「染什麽颜sE」还来得重要吧。

        先前曾提过我是所谓的小姐、绿叶小姐。

        那麽这位就是「红花」。

        「红花」是名字的谐音,不过外表也是如此。

        虽然每天都会见到面,不过还是想要在睡前听见对方的声音。

        我趴在床上,将脸的下半部埋入松软的棉被,一边逗弄着灰猫的尾巴一边聆听手机的拨接声。

        电话才刚接通,就听见对方打呵欠的声音。

        她可能也打算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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