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大声喊:“赶紧叫救护车,看还有没有救。”

        白景灏没吭声,他知道扎在心脏的部位,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李会长。

        歌舞剧被迫终止,舞者们恐慌失措地下台,赶来的警察很快封锁了歌剧院,将坐在池座离李会长最近的观众带去警局盘问。

        白景灏临走前,拉住妹妹叮嘱:“想不到我会有去警察局喝茶的一天,这次Si的是个大官,连我这种身份的军官不能排除嫌疑,我有点担心这是党派之争。鱼鱼你先自己回家吧,别告诉老妈这边的情况,省得她担心。”

        “我等你回家。”白瑜目送哥哥离开,瞥到跟哥哥一齐去警局的刘钰,他一步三回头,脉脉凝望自己。

        她心头一动,回想顾北慕的话,莫非送玫瑰花的那时,刘钰真的打算跟自己告白么。

        走出歌剧院,一辆红sE跑车停驻到白瑜跟前,顾北慕拨弄一下海浪卷发,朝白瑜扬了扬下颌:“上车。”

        白瑜打开车门,跳上副驾驶座,想起方才心有余悸:“一个大活人被T0NgSi在歌剧院,毫无声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顾北慕平静地说:“很正常,有人要他Si,他活不了三更。”

        白瑜看向顾北慕清冷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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