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异常执着地拥她入怀。
“突然好想见你。”
白瑜微微僵住,脸熨帖他的x膛,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脑袋里一片纷乱,浑身像火烧似的热。
她敏锐的感觉出他心情不太好,大半夜闯进她房间的行径,像受伤的兽本能寻找最亲昵的同伴,该如何安慰他呢。
白瑜犹豫一下,缓缓抱住他的腰身,轻柔抚m0背脊。
她能感觉到他脊梁一震,手臂愈发用力抱紧自己,高挺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嗅少nV甘甜气息。
白瑜轻声问:“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顾北慕顿了顿,平静地开口:“我今晚接到母亲的电话,她告诉我,一个多年恶交的混蛋准备砸坏我老家的房子。就算老房子存在许多陈年的小毛病,但它是我从出生起就居住的地方,整整二十五年了。”
白瑜能理解珍惜的老宅子,被人威胁着要毁坏的心情,替顾北慕生气起来:“这么坏的么,你可以报警!”
顾北慕轻嗤:“警察不会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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