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云川找到张风谣时,张风谣尚还在修炼。如玉君子端坐在榻,不能不说一句赏心悦目——如果旁侧没有一只衣衫不整的穿着红衣的红耳狐狸精的话。

        狐一懒散地支在榻上,左手食指上还绕着张风谣一缕青丝,美则美矣,实在轻佻。陌云川却并不吃惊,细细来算,这狐一排着辈分他还要叫一声伯娘。他是不知道这妖孽是几时和自己师伯搞在一起的,但这妖孽常因为搅扰修炼的师伯而被打这件事,他还是清楚的。

        说来这世上当真也还是有白扰舍不得伤的人,张风谣便是。若非张风谣已有道侣,陌云川有时候自己都要怀疑他们俩的关系。实在是不怪,连道侣打断修习都要把人削一顿,却许白扰随时找他下棋,偏心偏的离谱,狐一吃醋都不敢吃白扰的。

        “师伯,师尊说他做饭,让您练完功去吃饭。”陌云川招呼道。

        听到此话,张风谣凝起的灵力不一会儿便散开了。醒来看到狐一衣衫不整的睡在自己榻上,也不管陌云川看了会怎么想,曲腿顶住狐一的心口,毫不留情地将人踹了下去。狐一的耳朵抖了抖,从榻下爬起来趴到张风谣身边,委委屈屈地说:“乘归,你不疼我。这一脚下去,我心都碎了。”

        张风谣睨了狐一一眼,然后便不再理他。

        “走吧,不要让你师尊久等。”

        说完便起身离开,狐一也不管白扰叫没叫他,反正起身就跟上了。

        一行人到厨房时,白扰还戴着襻膊。白扰没有做什么大菜,简单炒了些小炒,正好厨房里有芋头,又用芋头做了些甜点。这时除了甜点,差不多都能吃了。

        见到张风谣来,白扰朝他微微一笑:“师兄。”

        张风谣也只回一笑,心照不宣的一起忙活起来。

        狐一对张风谣的事情是不敢插嘴的,默默挨着他打起下手。陌云川什么也不会,就在一旁等吃。看着白扰一身烟火气的样子,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白扰长了一张不沾凡尘的脸,让这样的人去做饭,既违和又显得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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