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言松叹气,叹得很轻,很小心。
「你收下。」
叶承翰还是没有动作,对他来说,谭言松的举动无疑是想将他推得更远,但他不想再离得更远了。
不想,是很奢侈的任X,「不想」也可以说一种蓄意的踰越。
「这些是我打工赚来的,我就是想用在你身上。」
「这也是我工作赚来的。」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叶承翰扭头,朝看起来像浴室的地方走去。
衣摆被轻轻拽住。
他停下脚步,目光往下挪,顺着手指往身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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