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薄荷疑惑地偏头,不理解他的意思。

        「这一个多月来跟马P虫一样跟在我身後,即便被我拒绝了还是不Si心地贴过来……你想要什麽?钱吗?但我并不受宠,他们无人Ai我,如果你觉得在我身上可以得到钱的话,我──。」

        锺摄话都还未说完,夏薄荷的手反应b脑子快,直接上去掴了他一巴掌,力道虽无法把他搧偏,却能够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夏薄荷的掌心传来刺痛,她基本上不动手,但锺摄这回真的说得太过分了,她实在是气不过。握紧发麻的手,夏薄荷咬紧下唇,眼眶泛泪,她的语态哽咽,可字字清晰地传进锺摄耳里:「锺摄,你不会没有人Ai,因为我很Ai你。你说的钱什麽的我一点都不缺,我也很有钱,我是真心、真心希望你可以活得痛快!」

        锺摄不可置信的神情触动了夏薄荷某一条神经,她狼狈地x1了x1鼻涕,以掌心拭去眼泪,匆匆地绕过锺摄往门外走。「我、我现在有点情绪不好,我先走了,明天见。」

        锺摄没有拦她,直到大门砰地一声被阖上,传来自动上锁的声音,他才回神过来。他很肯定夏薄荷之前绝对认识自己,但是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脸上依旧火辣辣的,锺摄抬手轻拂,却莫名地笑起来。

        翌日一早,锺摄脸上的伤并无法完全消失,毕竟不只夏薄荷打的,还有锺弦打的,只是锺弦b他更严重一点。

        他原以为夏薄荷会不再与他说话,岂料夏薄荷一来,便将自己的座位都搬过来,坐到他旁边来。

        「……你在做什麽?」锺摄不解。

        夏薄荷收拾着书本和书包,将要上课的东西一一放好,又从包里拿了早餐放到锺摄桌上,回着:「我跟老师说了,想跟你一起坐。刚好後排有同学申请想换到前面去。所以以後我们就是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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