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不会一直都知道吧?」田宓雪不用回答,高姳昕已经从她的脸上看到答案。「你不也是nV生吗?那些nV生都跟你同岁,你怎麽可以置身事外啊!」
「那跟我有什麽关系?你怎麽跟乔逸沦一样恶心?你把她们当受害者,把乔逸沦当受害者,亏你成绩这麽好,怎麽一点脑子都没有?是她们自己缠上我爸的,还有那个林新莉,太妹B1a0子,她违反校规在先,为了不被退学诱拐我爸,她还真把自己当受害者?」
高姳昕忍不住出手搧了她一巴掌:「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田宓雪搧了回去,「你才是装不懂吧!为了乔逸沦那个垃圾,要跟林新莉那些败类为伍,你真够恶心的!」
随後高姳昕回到班上,又被田宓雪的朋友们霸凌。她的今天,就是庄米惠的昨天。那次让她代替庄米惠被霸凌,她还真的做不到,如果此刻田宓雪告诉她,不背叛乔逸沦就要天天打你,看你还敢不敢站在乔逸沦那边。
她大概也不敢。
可是没有人问她,他们只是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打她,她已经被动的承受了,疼痛确实也伴随着恐惧,伴随着可能要被牺牲,被掩盖的恐惧,就算今天在这里Si了,田志隆可能也有办法替他们洗白,她只是没了话语权的Si者。
她想喊救命,想要求饶,但她发现她的胆小之处,就是不敢承担,也不敢求饶,她连求饶的勇气,退缩的勇气,承认自己懦弱不善良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听到一声全部住手,她终於被那个声音,从深渊里拯救出来。
人群散开,她听到田宓雪骂了那个人一句恶心,然後他们就都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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