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未来的话,应该也是。”

        “太好了,那我可以时常过来找你吗?”琉凌的眼中写满了期待。

        “对我来说,当然可以。”雁辞看着琉凌,一如数年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丫头,“但你可能另有考虑,或许我们过从甚密也会影响你的生活。”她的眼神变得暗淡,凝视着面前沉静不语的姑娘。

        “我一定会再来的!”像是对儿时玩伴轻易做出的承诺,琉凌郑重其事地点头,向对方表明坚定的心迹。

        后来她觉得,很多坚定的东西都是在嵇府时形成的,那些她曾经奉若金玉箴言的感情和价值,随着距离渐远,也变得脆弱稀薄、灰暗蒙尘。

        琉凌起身告辞,雁辞没再挽留,甚至没有问她返回的方向,只是提醒了注意安全,欢迎再来喝茶。

        琉凌第一次披星戴月返回,微明的月光照着她返回的路。见到雁辞之后,她有太多需要解答的问题,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对嵇楚相关的一切避而不谈。或许是互不信任无可奉告,或许是见异思迁不值一提。

        京城让她产生了太多不一样的经验和感受。来自滁州的一切,以及她过往生活中的诸多见闻,都渐渐失去了效用,好像被打包丢进深邃岩洞里,不再取出。仔细想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那湾江水、那株玉兰树,还有那双很少凝视自己的眼睛。

        无声穿过小院进屋,她点着一盏小油灯,内室昏暗,转头看到方桌上有个熟悉的东西,闪着青sE的光,是她的匕首。自从在嵇府被抢走之后,琉凌几乎再没见过它。刀柄上的青绿sE玛瑙发着幽幽的光,刀鞘已经换过,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看来五皇子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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