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婶子像是吓到了,她摇摇头:“不,我是徐家主支祖奶奶的贴身婢女,祖奶奶虽然不在了,但她吩咐过我,以后主支的第一个孩子要我照顾。”

        她看了看怀里熟睡还轻轻痉挛的小婴孩:“就算,就算他活不久,我也不能杀他,他活一日我就带一日。”

        “你呀,就是死心眼,在徐家眼里,故去的祖奶奶哪有现在如日中天的大老爷有用,他不要的孩子,你照顾的好了才是得罪人,鬼族魏柔也因为这个孩子暴露了,她连夜跑了回去,也不要他,现在他就是出生就害了父母的丧门星。”

        此后,在这个小书斋里磕磕绊绊长到三岁的韩孝卿看起来才一岁大小,经常生病,走路不利索,干瘦,弱小。

        而他没有名字,还是问这个祝婶子,祝婶子说,祖奶奶曾经说,她的第一个曾孙,应当是继承人,名字就叫徐孝卿。

        徐孝卿,写了这三个字,他便开始学这三个字,但他没力气,握不住笔,心有余而力不足,写不出什么好看的字。

        偶尔有人来,看到了还要笑话他是杂种,写的烂。

        过不了多久,这座牢笼迎来了不速之客,有人似乎上报了他还活着,还给自己取了名字,有人过来斥责祝婶子。

        “徐姓也是他能有的,还敢按少爷的辈分取,他是什么人,他是个死了大家才松口气的。”

        徐孝卿似乎完全不懂,他懵懂的道:“我不是大少爷吗?这是曾祖奶奶给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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