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个夜,难得的静谧时候,也能被搅没了清静。李长宴被她吵的脑子疼,便凉声道:“随你。”
谢泠嘻嘻地笑了一声,一蹦一跳地去了正房。
她像林间的小鹿,轻快又俏丽,在关上房门前轻轻瞥来了一眼,月色之下分外惑人,甚至压过了眉目间的那股稚气。李长宴睁眼瞧见,看了半响,心中又莫名地升起一丝违和感,这最为清丽纯美的容貌,应当是有着极其干净无邪的眼,但那双杏眼明净是明净,却过于黑深了。
鹰哥儿从树上跃到李长晏的肩膀上,李长宴从怀里拿出糕点,它晃了晃脑袋,从善如流地吃了起来。
离了谢家,鹰哥儿没了专门饲养它的仆奴,又跟着个不会照顾它的女主人,没被饿死也是多亏了李长宴心细。
鹰哥儿吃完咕噜噜地叫一声,学着谢泠道:“道长、睡正房、睡正房。”
这飞禽尽会学主人。李长宴啼笑皆非,弹了弹它的额头,“也随你。”
宅子经过整顿之后,富贵得令人发指。
李长晏适应了大半月,才堪堪适应这种珠光宝气的奢侈,府邸没有仆从,家中伙食他指望不了谢泠,便都是自己操刀。
谢泠只负责站在院落里,瞧着院子里的桃花树,今日叹一句“好想吃糖葫芦啊”,明日再叹一句“好想吃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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