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医。”南月声线软了不少,像是在撒娇一样。
“看吧,我就说你不会产生幻觉。”詹悦笑了笑:“不过你在床上不能叫我y医,实在是太煞风景。”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詹,名悦。”
“詹悦?”南月试验X地喊了一声,有了姓名的詹悦似乎多了一分人X。
从南月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詹悦愉快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她知道南月的师姐叫她“小月”,但她不喜欢“小月”这个称呼。
“南月。”
“南月...南月...”
詹悦在耳边不断重复自己的名字,让南月觉得耳朵发痒,连带着全身都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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