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还好吗?」

        「嗯,就很平常,像我这麽无趣的人,哪还能有什麽不好。」望着车窗外流逝的景sE,她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但也不忘抛出问题,「你呢?有遇上什麽难缠的案子吗?」

        「嗯,弱势族群碰上财阀高管。」他的回应一如往常简短。

        「我猜,你是弱势族群那方吧?」

        他苦笑:「是,对方请的律师还是业界的王牌,一个几乎不曾败诉的nV律师。」

        「真是多亏认识了你,我才知道现实生活也能这麽戏剧化。」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身为律师,还是得偶尔抛弃所谓的正义感吧,不然痛苦的都是你。」

        类似的话她没少说过,但她也明白自己劝不动范秋繁,他有他的理想与抱负,只是她难免还是有些心疼。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昨晚没睡好的她眼皮不禁有些沉重,正要阖眼之际,范秋繁开口:「周五……回家吗?」

        她的睡意被赶跑了,差点就忘了他是为这件事来的。

        没得到她的答覆,他又补上一句:「范叔六十岁生日。」

        在她面前,他总是用「范叔」称呼自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