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海不知该说些什麽。

        和他相伴这麽久,他永远把她当成孩子,很少说这些过去的心结与经历。

        她发现自己似乎从没为梁春煦做过什麽,因为关系、因为过去、因为年纪,让她成为一直被保护的那个人,但现在她长大了,那些过去也因为他都真的过去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为他做点什麽。

        「不幼稚,也不懦弱。」她蹲下身,与垂着头的他四目交接,眼神肯定,「那时候,蠢煦你也只是个小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会觉得解决不了、觉得想逃避,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幸好你有选择逃避,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你该面对的。」她踌躇着,终是伸出手,模仿他平时的举动,m0了m0他的头。

        瞅着她心疼的神情,他感觉双眼附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也m0着她的头,不发一语。

        「怎麽了?」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却没说半句话,她疑惑道。

        他笑着:「没什麽,只是突然觉得,好险当初有认识你,让我知道自己没有丧失建立稳定关系的能力。原来我能和一个人走那麽久。」

        「稳定关系」这四个字,让徐若海忽然想问一个问题,可她觉得答案无论是什麽,似乎都会令自己忧愁,因此yu言又止。

        「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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