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等我一下,我弄点清粥给你,你的身T都在抗议了,多少得吃点东西才行。」

        她坐在餐椅上,呆呆地望着厨房内梁春煦为她忙碌的身影,那是一幕美好的画面,可又忽地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沉下眼帘。

        漫步的几个小时里,她尝试梳理脑中错综复杂的结,却越解越杂乱,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丧失思考的能力。

        「小心烫。」梁春煦的声音使她回过神,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已摆至她眼前。

        「谢谢。」接过汤匙,她舀了一小勺,稍稍吹凉後送进嘴里。

        咽下那口粥後,她呼唤了他:「蠢煦。」

        「嗯?」

        她始终回避着他的目光,近乎呢喃地问:「你下礼拜哪天b较有空,可以帮我搬家吗?」

        这回换梁春煦不作声,四周瞬间变得寂静,只有陶瓷餐具的碰撞声偶尔清脆响起。

        「看你哪天课b较少或是周末,都可以。」

        得到答覆,她低应了声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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