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没办法,轻声问他,“那你这里有药吗?”
赵亦然听不清楚,他感觉到头被人托起垫上了柔软的东西,又陷进了一片温暖之中,然后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他努力睁眼,只看到她关上门离开的背影。
她还是走了吗?
赵亦然心瞬间就疼了,烧的五脏六腑都疼。
叶连召让他生病,他昨晚冲了一晚上凉水,烧起来后给他发了消息,感觉像是过了一万年那么久,他意识都开始模糊,才看到她来。
可是,她为什么又走了?
脑子被堵着,连‘想’这件事都变得艰难,叶连召说的她心软,怎么会走。
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去医院生气了。
他蜷缩着,眼眶都Sh了,整个人都在抖。
苏锦瑟买好药品赶回来时,赵亦然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高头大马的一个人缩起来像个团子,看上去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可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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