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突然变得不稳,祈瓷强忍着悲痛急忙爬起身,一边用力擦着怎么都流不完的眼泪,一边举高手机试图捕捉到微弱的信号,可通讯还是断了。

        “呜呜~~爸、妈……”

        祈瓷哭着一遍遍的重新拨号,信号格始终没有丝毫显示。

        她感觉身T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根本无法消化。大脑一涨一涨的疼,双腿虚软的厉害,却还是托着麻木的身T不甘心的在院子里奔走,直到把手机的电量耗尽也没能成功。

        “假的,不是真的!为什么打不通……呜呜~~~”

        她疲惫的蹲下身,用力捂住心口的位置,那里cHa着一把刀不停的切割着。

        此时此刻还未脱险的担惊受怕完全被骤然得知自己敬Ai的长辈双双离世的消息而产生的巨大悲痛取代。

        虽然多年不联系,但是她仍记得中学时期那两对恩Ai夫妻对自己的关Ai照顾。

        中学时期的父母总是忙于工作,错过了她很多次家长会。班主任是个AiGa0事的人,每个月都要把家长聚一聚。那时候她和陆倦同桌,陆倦便‘顺理成章’的分给了她一个家长,让陆母代替她家长的位置。

        后来纪深得知这个消息,也分给她一个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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