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yAn快下山的时候左颂带着她出了一趟门,说是改善伙食,吃点新鲜的。
那把沉重的锁原来是真的能打开的,祈瓷根本没记住来时的路线,走出大门,门外是无尽的树林,越是深入越让人想入非非。
祈瓷突然自嘲一笑,就算他们现在愿意放她走,她也是不敢一个人离开的。
二人朝着树林里走了约三十米的时候祈瓷就有些转向了,周围的树都长得一样,她方向感本来就不好,走路的时候不自觉的贴着男人生怕对方使坏把自己丢了。
左颂察觉到她的依赖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下,很快就平了回去,故意嘲讽道,“枪在你手里,怕什么。”
“我没怕。”祈瓷下意识的挺直了腰,心想着绝对不能暴露自己方向感不好这件事,否则这个变态一定会更坏的戏耍她。
二人又往深处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时候遇到了一窝野兔,最大的那只灰兔子显然是家长,旁边围着一群刚长出毛的小兔子,祈瓷握抢的手在发抖。
杀了大兔子,小兔子要怎么办,杀了小兔子,大兔子要多难过?
她用力咬唇,企图赶走脑海中可笑的念头,她现在是个猎人,不该思考这些东西,况且又不是没吃过兔子,本就是吃与被吃的关系,多余这些怜悯。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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