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还没完全醒呢,就听见外边有人在吵,声音还挺清晰的。
“……说了……危险,为什么…让…一个人去…!”
“…不……没办法……那位……”
“可是……没……”
他睁开眼一看,是陌生的天花板。扭头一看,应该是405。试探性地动了动,腰部实在酸得厉害,石海鸣张嘴试图喊人,却喊不出声。
石海鸣困难地坐起身来,期间的各种艰苦不用说,他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着不知道谁的睡衣,不是很合身,大了一点。
除了腰酸背痛,石海鸣嘴巴也很干,喉咙很疼,他一摸就能摸到脖颈处的绷带,里面似乎塞了什么草药,一股子草木味。
石海鸣默默起床,穿上拖鞋,打开了门。
对话一下变得无比清晰,客厅里的两个人影也清晰起来——
张宣那张笑眯眯的大师脸垮了下来,头一回看见怒火在蹿,他的拳头放在桌子上,捏得死紧,“——牺牲他一个人完成自己的私欲!下次再这样,我申请禁用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