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他玩坏啊……或是能逼出这人求饶的样子也不错……陆狛尹眯起眼,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施虐欲,毕竟今天的重头戏并不是秦风,他将空了的酒壶扔到一边,抓起秦风的头发近距离欣赏他痛苦又憎恨的神情,半真半假地诱哄道:“你可要好好舔。”然后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将半死不活的秦风推到雪河脚下。
“请吧。”陆狛尹大马金刀地坐在与雪河隔着一方矮几的另一侧,然后一手将定国连人带木马拖到跟前,除去他口中的绳球,再自然不过地解开腰扣,释放出半硬灼热的性器。
这个高度当真是刚刚好,说不是故意的都不会信。
定国舔了舔唇,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烟雾,媚气十足地吐出软舌,沿着柱身流连舔舐,在睾丸上轻轻啃吻,徐徐吮吸,继而用舌尖打着转挑逗龟头的前端,再吞吃下去,缩着腮帮子来回套弄,努力认真侍奉着。
陆狛尹舒服地长呼出一口气,下体被包裹在湿软的口腔里,温柔又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对于秦风的那点不甘也暂时消弭于无形。
那方渐入佳境,而这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秦风却仍是垂眸盯着雪河的靴子不敢抬头,好像雪河不说话就能一直逃避下去一样。
但雪河终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何况此间境地,暗香靡靡,催情动欲,没人能够置身事外,他即便对秦风动了恻隐之心,可是若再憋下去,难受的就是自己了。
眼前的靴尖幅度轻微地碾着地面,秦风悄悄挪动膝盖想往后撤,肩膀突然一沉,来不及抬头就被那只手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扳着后颈按到分开的胯前,脸颊轻轻撞上那不可言喻的某处。
秦风嘴唇翕动,隔着那层皮料感受到按捺不发的凶物,惶然不知所措,雪河没有松手,他退无可退,既尴尬又难堪,乱飘的视线无从安放。
略显鼓起的那一块擦过嘴唇,他希望这是无意的,撇开头去,但那处又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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