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她咬住下唇,手按在桌面上,些微地颤抖起来。
孟曦梧,你好渣啊。她唾弃着自己的发言,但大脑和身T的本能都促使她做出逃避的决定。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出小孩平常闪烁着亮光的眸子变得黯淡无神,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隐隐地绞痛。孟曦梧终于看清自己的心,那里有一道许久之前添的伤痕,年岁增长伤口却仍然新鲜,一刻也未停止地发臭腐烂流脓到现在。正是这样的丑陋伤痕让她不敢迈出万里征途的第一步。她害怕,她想撒手逃走。止于发生深厚感情之前的这一步,对两个人都是好事,她想。
宋如初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看向她,水雾在眼中凝结,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学姐在说什么?是始乱终弃的意思吗?是自己内心的想法被她看穿了吗?是自己太讨人厌了吗?
“你说什么……”她的眼睛黯淡下去,泪水开始涌出。
可是孟曦梧强迫自己不去正视她的脸,自然也就发现不了她已经泪流满面。她还在继续戴着温柔的面具说着伤人的话,
“至于宿舍那边,……今晚要辛苦你找个酒店住一晚了,好吗?明天你可以去找辅导员问问看能不能调宿舍,应该会很快。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如初?”
身边的人静默着没有回应,孟曦梧才发现宋如初已经将醒酒器里大半的酒都喝了下去。酒JiNg让她的眸子失去聚焦,她微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你把我当成什么……发泄的工具吗?”宋如初哽咽地问道。
“今天带我过来,是什么意思?最后的晚餐?让我以后不要来找你?你就这样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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