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就回，不要太着急。”
在他哀怨愤恨的凝视下，我出了病房，还“好心地”虚掩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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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真的去厕所，而是站在病房外的自动售货机旁边，玩了一会儿手机。在这里可以同时观察到护士站和楼梯口，如果有护士或者访客试图进入迪克的房间，我会先一步拦住他们。
但迪克只能看到虚掩着的房间门。
五分钟时间到，我推门进去，迪克瞪着我，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
我被这个回答逗笑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的身T在被子下面蠕动：“你不让我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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