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女声还在哭,高亢的像个警报器。穹就又抱住了站在面前的景元的腰,用衣服把自己的脑袋严严实实裹起来。他这样子很像个缩头乌龟,景元一边给酒店工作人员打电话,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门外吵架的情侣被工作人员客客气气请走了。穹感觉好受了点,把自己从景元香香的怀里剥离开,仰着头看景元。他的舌根这时候苦的发麻,那漱口水根本没起什么作用,于是他把舌头吐出来给景元展示,含糊不清道:“苦。”
景元总有办法,他想让景元想想办法。
景元垂着眸子看了会儿,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放在了穹的耳后,拇指摁在他的嘴角轻轻摩挲几下,然后探进了他的口腔。
修长的、冰凉的手指按压着他的舌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软肉。
这举动有些像心理暗示,又或者景元的手指刚才沾了什么饮料,三两下的拨弄,让穹口中的苦涩淡下不少。他好受了点,想躲开,但被景元单手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含糊道:“景老师…”
景元低声地应,沙哑的欲望从喉间翻涌到舌尖,从薄薄两片嘴唇中间难以克制的溢出来。他的呼吸稳又沉,故意放轻了才敢勾起嘴角笑出个气声,语尾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克制。
他叫穹的名字,穹就不明所以的抬眼去看,带着朦胧酒晕的双眼湿漉漉,毫无防备地盯进景元的目光里去。
”我知道这不是个好时候,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穹。”
穹的脑袋混沌,用牙齿轻轻咬着景元的指节,缓缓道:“你、你说。”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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