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傍晚来了个不速之客。虽然武功尽失,以前练功修炼的五感还在,比平常人要敏锐些。黑衣人也没想瞒他,呼吸声都没隐一下。黑衣人坐在桌边,萧俞便没理他,径自走到床边开始脱外衣鞋袜。
齐儒良品着桌上的白开水,思考着自己干嘛丢下一堆公文跑到这里。
脱得只剩一身中衣,萧俞在床上开口:“齐少,您来我这儿喝白开水来了?”
“不然呢,你想让我干点什么?”
“那我睡了,你自便,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萧俞其实也睡不着,他往日都没这么早睡过,就是想赶这家伙走。
过了一会儿,萧俞听到向着他的脚步声,随后感到床边有一块塌陷。来人往他脸上摸索,抚过双唇,捏了捏耳朵,又在长长的睫毛上扫来扫去。
他伸舌舔了一下来人的手心,制止了那个胡乱摸索的手。
“明天是不是休沐,要不要在这里睡?”
萧俞随口说着,像是问要不要吃饭要不要喝酒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听不出什么情绪。
齐儒良用行动回答了他。脱衣,踏到床里面,钻被窝。萧俞偏头靠着他肩膀。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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