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一嘚嗦,喉咙呛住,咳嗽起来。
小腹的肌肉绷紧,不知道牵着哪根胃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像有刀子在里头刮。
他本想伸手捂住嘴的,手先自己摁住了肚子,咳出了几滴血沫星子,溅在银质餐盘和楠木桌子上。
今晚菜色很素,温祁不喜欢浓油赤酱,家里向来少油少盐,经常是一桌子黄的绿的,应季的蔬菜居多。
温迢以前半夜去厨房偷吃的时候算过,一瓶生抽大概要用半年才见底。
唯一的红色在这张桌子上格外显眼。
温祁眉头紧皱,他站起身,高大身影挡住了昏暗的灯光,一手摁住温迢的肩膀,另一手抬起小儿子的下巴,“张嘴。”
他习惯了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温迢下意识张开嘴。
他嘴巴不大,但很丰满,唇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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