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要自己上手?
温迢心里冷热交替,有点期待。
不过当着管家和佣人的面还是尴尬的,“父亲,我回卧室自己弄就行了。”
温祁拎着医药箱,转身上楼,“过来。”
和父亲共处一室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温迢先前每一次和父亲待在一起,都是被打。
门窗紧关着,别墅的隔音很好,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父亲从不在外面管教他。
温迢还挺开心,至少外人不知道他在家里被打,男人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除了陆江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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