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长时间开着,地板也被冷气浸润,他膝盖一碰上,寒冷像针一样往皮肤里扎。
妈的,应该换条长裤再来跪。
父亲都四十好几了,身子骨还挺硬朗,受得住空调这么吹。
他没敢抬头,闭着眼自顾自细数罪状,
“我期中考试成绩出了,班级42,这周六有家长会。”
他咽了下口水,睁开左眼,只看见温祁长长的黑色睡裤。
下一秒,“啪——”
温迢右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他忍下泪心想,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父亲的手肯定也这么疼。
“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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